小肥仗剑走天涯

我的价值,只由我自己来评断。

《跑题的压缩饼干》荼岩/严重跑题

希望有更多的小伙伴加入七七的美食三十题大军……
虽然压缩饼干仿佛不是美食,对吃的很随便的我也描述不出来它有多好吃……但是真的蛮好吃的……😂😂

《跑题的压缩饼干》

由于不知从哪里得来的印象,第一次撕开包装的时候,安岩的潜意识还是拒绝压缩饼干的,像大多数人那样,先观察下外形,再闻闻味道,咽口唾沫,摆出一副大义凛然的表情,才张嘴咬下来一小块。

初次尝试发生在神荼于埃及不告而别之后,安岩决心去找他,忘记付肉串的钱一拍桌子就提脚进了家超市,准备先屯点粮食,为干件大事做准备。

安岩先想到的就是找一堆资料看几天,要屯的粮食当然就是方便面,然而这家超市的方便面刚刚被附近的死宅们一扫而空,安岩瞪眼看着只剩标价的货架,怀疑起他做出的这个决定是不是被神荼听见了故意阻挠……

呵呵,怎么可能。短信还热乎着呢,回拨是不在服务区,回信半个符也没来,就那么几个字仍然静静地躺在界面上:“放弃吧,你不适合冒险。”

一想这个安岩就来气,并且胸中热血沸腾——适不适合,你神荼能决定什么?!就因为你资历深有功底,就能对小人物的人生为所欲为?你既然把我带进来了,还以为轻松一脚就能再踹我出去?就算是流浪狗你给点吃的甜头还会伸着舌头跟你后面跑呢,我适不适合,我自己决定!

揣着这满腔怒发的热血,安岩毅然决然地转向了另一个货架。高中时有女生为了减肥一整天不吃饭就靠压缩饼干来充饥,还有小说游戏里也经常有这玩意,他竟然一次也没有尝试过,其实压缩饼干才是公认的屯粮佳品啊。

哦哦还有味道的。芝麻肉蓉蓝莓花生红枣……安岩一样抓了几个,抱成一堆就跑去结账了,装作没看到收银员诧异的眼神,也同样没想到这是一条不归路的起点。

对压缩饼干的执著,直到他找到神荼也没有减退,还有让他执著的一点是,他在包里放的一沓硬邦邦的压缩饼干,有次帮他挡下了一把匕首的攻击。

那是一次简单的探索任务,但由于有对手,难度直升到B,安岩单枪匹马闯到目的地,敌人不由分说一刀捅了过来,安岩反射性地转了身,腰间的小挎包就彻底漏了。刀子抽出来不见血,却簌簌地往下掉饼干渣,安岩笑了一声,抬腿踹了那人的下巴,又把匕首扔到一边,翻出包里被捅了个透心凉的碎碎的压缩饼干,心情一下子就不好了起来。

“你怎么赔我?”他记得说这句话的时候,自己还是笑着的,后来就撇开嘴角拿出小水枪,砰砰两下子想做个灵能罩限制对手的行动,却没料到眼前多了个冰人。

安岩:“哇。”

冰里的人:“……”

后来……

“真挺好吃的,你尝尝?”

神荼看了他一眼,没理。

“哎,你不饿吗?我都要饿掉线了。”

“……”

“你吃过压缩饼干吗?别因为没吃过就产生偏见啊,这玩意儿,哇,不仅好吃,还救命呢。”

神荼微微地皱了一下眉。

“你不说话?不说话我说,我给你掰扯掰扯,其实啊很多事情都是一个道理,就像你不想吃没吃过的压缩饼干一样,很多事你没试过是不能下定论的,比如判断一个人适不适合做一件事,你光看他菜鸟肯定不行,哪个高手不是从菜鸟长起来的?所以……”

话还没说完,神荼打了个响指。

“啪”地一声过后,洞穴里的火光刹那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黑暗。安岩眨了眨眼,还半张着嘴不清楚状况,旁边神荼把身上盖的毯子扯出去一部分,窸窸窣窣后,命道:“闭嘴睡觉,过来二货。”

安岩有点囧,忙手忙脚乱地扔了压缩饼干的包装皮,喝了两口水就钻到毯子底下,瞬间感到一股暖意。

“喔,好暖和。”然后他就说出来了。

神荼睁眼看了看他,又闭上把脸转到一边。

“神荼你什么都没吃真的睡得着吗?”

“嗯。”

“你伤怎么样了半夜要换药的,我要没醒记得叫我起来啊,背上你自己够不着。”

“哦。”

“你真没吃过压缩饼干吗?唔……”

神荼收回捂住安岩嘴巴的手,声音难得放得很轻,像是哄小孩儿一样:“安静一会儿。”

“再让我说一句!那个,神荼,你别太难过了,这次没找到还有下次,下次没结果还有下下次,你不放弃你的家人才是最重要的,你也千万别觉得耽误我时间了什么的,对我来说,帮你找家人也是一种锻炼……哎嗯?……”

安岩肩上一沉,竟然是神荼的脑袋靠过来了。

不会已经睡着了吧?安岩顿时不敢出声,僵着也不敢动,只侧头借着洞外的月光打量了一会儿身边这个人的面容。

好看。除此之外找不到其他形容词。安岩感觉自己迷迷糊糊地也困了,闭上眼睛不知怎么就睡了过去。

他做了个梦,梦里他走在街上到处找超市,想买压缩饼干,一边给神荼打着电话发牢骚,那边神荼竟然还颇有耐心地听着,就这么走着走着,突然,路边爆起一声巨响。

“砰!!!”

安岩被吓了一跳,直接对着手机啊啊啊啊地叫了出来,等他反应过来是爆米花的筒炉出来的声音,听筒里神荼追问他怎么了的声音已经响了三次了。

听说人在受外界刺激过后,心脏跳得很快,或许会产生一种……动心的错觉。

安岩是在这时候醒过来的,看看月光入射的角度推断已经是后半夜,听见身边有窸窣的声音,眯着眼看过去才发现是神荼正给自己背后的伤口上药。

安岩急忙凑过去道歉,接过他手里的药瓶。神荼应了句没事,便沉默地坐在那里,由于伤口的位置在后背正中,他必须要脱掉上身所有衣服才能换药换绷带。安岩看着他白皙的皮肤上横着三道怪物抓的爪痕,眉就拧了起来,一边上药一边说:“这种伤以后你还是让我受算了……”

神荼明显一怔。

安岩捏了捏他的肩,神荼比女孩子还白,但这层好看的皮囊底下是强健的肌肉,敏捷而不失力量,羡煞旁人羡煞旁人。

药粉撒上去的时候虽然还是没半点声音,但安岩仍感受到神荼身体紧绷,于是为了分开注意力,他又开始搭话:“说起来,刚才我做梦,梦见我在路上走着走着,旁边爆米花炸了,你知道爆米花炸开的那个声音吗?砰一下子,可吓死我了!”

破天荒地,神荼回话了,大概是真疼吧。

“我呢?”

“在跟我打电话。”

“说什么。”

“忘了……大概是问发生了什么,还挺急的。”

安岩一边回答一边用纱布蘸着药粉在伤口上抹匀,突然觉得哪里不对劲,就从包里抽了根荧光棒掰亮了一照,登时一愣。

“靠!那玩意儿的爪子有毒……”神荼伤处的整块皮肤都泛着不寻常的黑紫色,这家伙怎么一声不吭?“神荼,你中毒了知不知道?喂,清醒一点……嘶——”

安岩倒吸了一口凉气,因为神荼慢慢地转过身来靠近他,越来越近。他一手药瓶一手纱布,哪个都放不下,僵直着身体一脸诧异地随着神荼身体的前倾往后倒,终于倒在了地上,再无路可退,神荼因为受伤发热的身体就压了下来。

“我去你干嘛?你想干什么……噫……”

天啊,安岩使劲梗着脖子,心说完了神荼真魔道了,不然怎么会舔他下巴!抓了他的那个怪物的确是四脚着地,卧槽难不成是条超大号恶犬吗?!

安岩权衡了一下,扔了右手的纱布,挡在神荼胸前,手一摸上去的感觉简直无法形容,连带着紧张,安岩只觉得自己血液倒流,心跳得很快,而神荼也是同样。他手底下正好按着神荼心口,他能感受到这具身体里面那颗怦怦急跳的有力心脏。

安岩的姿势很费力,没多久就支撑不住,虽然这一点时间里神荼反而很老实,只是低着头喘气,不过不同的是安岩的双腿也被他压制住了。

“神荼!完了,神荼你醒醒!”安岩尝试大声喊叫,一边又要躲着神荼来咬他的耳朵,挪来挪去没什么大用,神荼的手按着他的肩膀,一点也挣不开。

安岩想象了一下,从第三角度看他们两个的姿势大概像极了强奸……登时他就不自在起来,还不是心塞无语那种,他脸整个都烫起来了。

他忙转着眼珠找周围有没有派上用场的东西,刚刚摸到包旁边掉出来的压缩饼干,竟然眼前一黑,神荼对着他的嘴唇就啃了上来。没错,真啃,安岩吃痛,嗯嗯地叫唤,踢着脚扭着腰,还是逃不开。

妈的救命!安岩把那包硬邦邦的压缩饼干砸到一边的石头尖上,饼干碎了一地,果然吸引了神荼一瞬间的注意,他在神荼嘴上反咬了一口,赶紧抽身出来,一舔嘴唇,全是铁锈味。

安岩哭笑不得,此时神荼身体一顿,就伏在地上没反应了,安岩放好了药瓶,上前把神荼身体扶成坐姿,伸手对着他伤处输了不少灵能,直到怪异的黑紫色全部消失为止。

他又替神荼重新上了药,包扎了伤口,穿上衣服,最后大汗淋漓地叹口气,给人盖上毛毯。

他看了眼洞外,雾蒙蒙的,天快亮了。

神荼醒来的时候天亮透了,安岩正坐在洞口摆弄无烟炉,手机在一旁的地上以吵不到人的音量放着歌,安岩也跟着轻声唱:

把所有的春天  都揉进了一个清晨
把所有停不下的言语变成秘密  关上了门
莫名的情愫啊  请问  谁来将它带走呢
只好把岁月化成歌  留在山河

他的眉眼在晨光中比往日柔和,眼镜的金属框反射了一束光辉,他的手随着歌的曲调稍稍摆动,好像找到了一处舞台。

这是神荼第一次觉得,这个由自己带到另一个世界的孩子,不是单纯的身体能力变强,而是真真正正的长大了。

评论(12)

热度(7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