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肥仗剑走天涯

我的价值,只由我自己来评断。

《而后乃今将荼岩》荼岩/20

本人上大学已死…………

20.

 

几天后一个晚上,刚巧赶上学生会检查,一个个被上级驱使的小可怜裹着羽绒服站在回宿舍的必经之路上瑟瑟发抖,拿着小本子和笔的双手冰凉僵硬,眼睛不忘在来往的人群中扫视,寻找隐藏的情侣狗。

 

神荼安岩在一起没几天,正是腻歪的时候,一块回个宿舍都勾肩搭背拉小手,而且在学生会检查的目光下毫不畏惧招摇过市。这天允诺刚好也在那群人的队伍里,见了他俩,挤眉弄眼地发出了记名警告,安岩回眨一眼,马上被神荼拧回脖子来。

 

“拈花惹草。”神荼不悦,提溜小猫一样地捏着安岩的后颈。

 

“哎哎,放过我放过我……”安岩告饶并且转移话题,“你看,你看丰绅那个可怜娃,难得跟我同位走一路,碰上检查的,只能离远了眼神交流哈哈哈哈……”

 

神荼又挨他近些,低声道:“你少帮倒忙。”

 

“这不是我——他太倒霉了!我真的看不下去!”

 

神荼无奈得很,迅速把人押回了宿舍。他们回来得早,屋里还黑着没人回来,安岩开了锁进门,还没开灯,神荼跟进来,一片黑灯瞎火里把他随便按在了一个下铺床上,翻身压了上去。

 

安岩看了一眼被神荼踢了一脚没关严的门,门缝正往屋里透光,外面走廊里的喧闹声越来越大。他一脸呆样,终于把视线移到了自己上面的神荼脸上,书包硌得他背疼,他眼皮一跳,猛然意识到气氛不对。

 

“神、神荼……”安岩咽了咽口水,“你搞什么?”

 

神荼什么也没说,只是这么盯了安岩一会儿,往下凑了凑也什么都没做,就撑起身子放过他,去开灯了。

 

安岩倒在那不知是谁的床上懵逼,只感觉自己的心脏让人抓着一抛还没接住,在这短短的时间里经历了不少大起大落。

 

跟神荼发生点啥?他们才建立几天的关系会被舍友发现?啥也没有发生?神荼犯什么病?

 

安岩不知道神荼脑子里经历了多少回合的天人交战。

 

两个人都是没谈过恋爱的,甚至是第一次尝到动心的滋味,一向嫌麻烦的神荼不由得在这件事上谨慎起来了,比犹豫考试拿第一还是第二还认真地想,最好再自然一些,别吓到安岩。

 

况且他有点夜盲,这次突发行动让他微微尴尬,因为他勉强能看清安岩的轮廓,却分辨不出身底下人的五官在哪里。

 

神荼开了灯回来,安岩也坐起来了,抱着梯子一脸懵地看着神荼,接着被揉脑袋,捏脸,拉着手从床上拽起来,让神荼抱了个满怀。

 

“你到底要干嘛啊……爽快点行不行?”安岩面上飘红,“你想亲亲抱抱我没意见的,在哪都行,但马上他们该回来了,我脸皮厚,你不要面子的啊?”

 

神荼不吭声,往安岩耳朵上咬了一记,徐徐道:“有你了,不要了。”

 

神荼说完就放开他,把包扔在桌子上,拿东西洗漱去了。安岩浑身抖三抖,站在原地默默想道:“这家伙怕是独占欲特别强……这以后日子怎么过……”

 

喜欢自由的射手座有一大特点,当他们一直喜欢的人也喜欢了自己,稳定的关系会让他们麻木而开始作死,把注意力转移大半到他人身上,可以说是最套不住的恋爱对象。

 

头一次看到这种说法的时候,神荼觉得这一点也不像安岩。他是个记仇的天蝎,外表高冷实际闷骚,倒是都正确得不行。因此他对星座论存疑,直到安岩真的展现了这种射手座的作死特性,神荼狠狠地生了回闷气。

 

事情是这样,在他们交往有半月多时间后,因为一直不挑明,丰绅和固伦之间的矛盾激化,终于在一天晚上爆发了。

 

从来都是强人形象的固伦大半节晚自习都趴在桌上默默抹眼泪,作业一个字也没写,安岩安慰半天没用,最后把笔一撂,陪着同位一起不写作业了。

 

第一节自习快结束的时候固伦终于松口,写了张纸条递给安岩,简单说了事情的始末和自己乱糟糟的心情。安岩用自己半个月的情感经历一点点分析,坚定地站在了固伦这边:“说真的,那家伙就是学习学成个木头脑袋,两情相悦不知道早点抓住机会在一起,拖拖拖,拖成这样满意了?”

 

“你也别这么说他……”固伦嘟囔,“你当我就不是个木头脑袋吗?我一个女生都不如你会想事情,你……和神荼挺顺利的吧……”

 

一个课间回来,安岩哭丧着脸也趴在了桌子上:“靠,这事该不会不能说吧,瞬间,瞬间我们就不顺利了……怎么办同位,神荼生气我跟你说了一节课话。”

 

神荼刚刚冷漠地把他从自己座位旁边推开,说:“你不是很忙么?”

 

固伦无奈笑道:“那你别管我了,我自己待会就想通了。”

 

“那怎么行!我跟他解释了,你心情不好,我得开导开导你……唉,等晚上我回宿舍再处理那边……”

 

安岩又和固伦聊了一节课,终于让她想通以丰绅现在的情商要他在卡卡雅手底下脱得了身实在是太为难他,他这种笨拙也是种优点和闪光的地方云云。

 

君子有成人之美啊,老子向来劝和不劝分啊。

 

下课要回宿舍了,安岩赞美自己的心情在他半天找不着神荼时瞬间沉到了谷底。

 

他揪住一个值日生问神荼什么时候走的,那人道:“一、一打铃就走了……他有啥急事?”

 

“他有病……”安岩嘴上这么说,心里慌得很,捞着干值日的江小猪一道回去,却直到熄灯,神荼都看也没看他,更别提说话了。

 

一片黑暗里,安岩想起了不久前神荼把他按在床上的经历。

 

后来他们很快在一次下午的体育课尝到初吻,现在碰一碰嘴唇安岩还能想起当时洒满楼道的阳光,由远及近的喧闹声,和心脏怦怦跳的紧张感。

 

安岩一直和神荼对头睡,他抬头就能隔着栏杆跟神荼说话。

 

他小声道:“神荼你忘了个很重要的东西。”

 

那边传来一声低沉的“嗯?”

 

太好了,神荼还愿意理他。

 

安岩开心地说:“晚安吻啊!”

 

谁想到前几天还几乎亲他成瘾的神荼此时却翻了个身,说了一声:“不要。”

 

“救命!”安岩在心里哀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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