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肥仗剑走天涯

我的价值,只由我自己来评断。

《这可能不仅仅是一次穿越而已》荼岩/ABO

《这可能不仅仅是一次穿越而已》4
·接上
·这个故事越来越魔性了

我知道这有点老套。

但我只能从第二天说起,我和神荼发情的第二天。因为我从睡醒开始,就不记得啥了……

感觉有点像一觉醒来,发现自己发烧了一样,整个人的状态都不对,突然对自己陌生起来。

醒的时候屋里只有我一个人,我果断又睡了回去,闭了会儿眼睛却没有睡实,神荼进来开关门的声音生生把我眼皮支开。

我看他,因为没有眼镜,视野里一片模糊,但我感觉得到他有一点闪躲的意思。

我努力地猜测了很多原因,思索的时间有点长,最后我问出来一句:“神荼我睡了几天了?”

“不到一天。”

我瞪大了眼睛。

“什么情况?我没事?我就这么把发情睡过去了??”

“……”神荼沉默了片刻,才说,“没有,睡觉并不能解决发情。”

“啊?”我懵了,我到底经历了什么啊?

“是这样……”

我暗自惊讶,神荼此刻着实是尴尬无措到了极点,才能蹦出这些毫无意义的短句。他向来都是有什么说什么的,一个字都不会多。

不过令我更惊讶的还在后面。

神荼勉强地组织了语言,继续道:“你已经被我标记了。”

“标记?”想起以前“安岩”给我们的科普,我下意识地往脖子后面摸,可是皮肤一片光滑,并没有什么咬痕——他说标记是要咬后颈的什么腺体的。不过神荼怎么可能咬我?我都无法想象神荼张嘴咬人的样子。

“不,我的意思是……”神荼说了这些话又卡了壳,酝酿一会儿,尽量清晰地道,“昨晚我们上床了。”他难以再说第二遍。

“上……上什么??!”我一听就炸了,难不成我真断片儿了?!我又没喝大!哪来的这事后懵逼发生在我身上?而且对象是神荼??

神荼把我按回床上,他在床沿坐下,抱起胳膊默认。

卧槽,为什么我一点印象也没有?跟神荼上床了?啥感觉?我怎么就忘了,估计也没下次了……这是要遗憾死,好奇死我了。

我躺在神荼身后发呆,想起了一点我睡着以前的记忆。

“还难受?”神荼把凉毛巾放在我脑门上,轻声问道。

我点点头,浑身依然是火烧一般的热。我想起神荼信息素是冰凉凉的,正是我此时奢求的温度。我伸手抓他,哼哼几声因为乏力没说出来什么,但凭他对我的了解,和我们之间的默契,没一会儿我就闻到了清凉的薄荷味儿。

神荼不声不响地释放信息素,用他微凉的手抓住我扯他袖子的手,稍稍施力安抚。

我有一种溺死的错觉,难以呼吸,全身都泡在冰凉的水里,舒服又痛苦。

神荼早就摘去了我的眼镜放在床头,我看不清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个什么样子。

我想告诉他:你别在这儿杵着了,快去找他俩来帮我看看,说不定只是发烧呢?分出来性别才几天啊,我不信这么快发情。

我迷迷糊糊地望着他,慢慢地闭上了眼睛,感觉到神荼的一只手顺着我的脸摸到了脖子后面,又猛地抽走。

“你知道我也发情了么?”神荼的话我还记得一点,“这么浓的奶味,我竟不觉得腻。”

“安岩,”他轻轻地叫我的名字,“睡吧。”

他的身子压下来。

脑海中一片漆黑,我没了意识。

我望了望神荼坐得笔直的背影,他皮衣下的白内衬有些短,露着一小截腰。从那一点地方都看得出来,他整个腰背,大概满是抓痕……是我干的吧,我突然萌生出一种这个人属于我的冲动。我知道这样不大好,但我想想又能咋地?

“可你没咬我,怎么标记的?”想了一会儿,我意识到了问题。

神荼脊背一僵。我拍了拍他,问怎么了。

“没懂吗?”神荼转过来看着我,“不怪你,是他们没有解释清楚。我与你的误解是一样的。”

“误解……?”

他认真道:“我们都以为咬后颈的腺体是永久标记,实则不然。”

“咬脖子只能暂时标记,而真正的标记方法,他没有说……”我猛地明白过来,“可能是觉得对当时还是Beta的我们来说没有必要,也可能……是他没好意思说?所以……标记……”

谁也没先说出来,但神荼懂了,点了点头。

我一手捂脸,发了好久的愁,神荼也沉默着。我想坐起来跟他好好说说这件事,但一动就腰酸背痛,他也给了我一个眼神,让我好好躺着。

“好吧,”我妥协了,“跟自己兄弟上床也没什么,被标记也没什么,都是过去的事了,你看我都忘了,你也别放在心上了。”

看神荼还绷着,我心叹一声这如何是好啊,在被窝里企图活跃气氛:“哎,那小孩儿呢?你没饿着他吧?”

谁知道神荼根本不下这个台阶,反而往上迈了一步。他缓缓转过身来,伸手压住了我两边的被子,让我一点也动不了。我扭来扭去慌极了,这才发现他胳膊,甚至脖子上都有伤。昨晚都闹了些什么啊?不是我睡了个大觉,他默默解决了发情问题,整个过程和谐而美好吗?

他盯我一会儿,躲躲闪闪的变成了我,接着迎来他的质问:“事到如今,你还当我是兄弟?二到这个地步,世间罕有。”

“我……!”

神荼俯下身来,用一点不容拒绝的架势,堵了我的嘴。

我被亲得喘不过气,加上裹在被子里本来就闷,我挣扎了好一会儿,他才离开一些,不过还是挨得很近,又问:“你真的忘了?”

我很无辜:“一点儿也不记得!你这一身伤都怎么弄的?全是我干的?我能说我不信吗?”

“除了你,还有谁能做到?”

我一想也是,神荼何许人也,不熟近不了身,熟了都不一定碰得到他,不熟到我们这样生死相交过命兄弟,实在没可能把他抓成这样。

我性子突然上来了,眼睛一瞥愤愤地说:“那肯定是因为你技术不好。”

神荼没说话,估计是被我噎住了。

我把视线转回来,发现他竟然根本没在看我,而是转头望向门口。

那里,“安岩”靠在身后“神荼”的身上,“神荼”倚着门框轻扶着他的肩。

这个“安岩”,居然一脸淫笑。




有空整理一下!我这七零八落的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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