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肥仗剑走天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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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名字的写手挑战/甜的/荼岩

·写手挑战

·除我之外还有九篇(应该)

·甜

 

安岩跟神荼打了一个无聊的赌。

 

燕坪一入夏,雨多了起来,三天两头的下,要把人烤化的温度却丝毫不见改变。有时出着大太阳,飘过来一片云,便下一阵雨,这阵过了没一会儿,地上的水消失地彻彻底底,好像什么也没发生过。

 

频繁的雨像伦敦。小时候,神荼跟家人在伦敦待过一阵,刚把英语练成第二母语,又辗转去了巴黎,开始学法语。

 

但是伦敦没有这么不可一世的阳光,伦敦的天总是阴着,绅士们每天带一把黑伞,雨下了,撑伞继续行进,雨停了,收伞脚步不停。

 

神荼记忆里有成天成天的这样的天气,他习惯的。

 

但是当他坐在沙发上若无其事地划拉着平板,旁边扒着沙发背瞪着大眼看雨哗哗下的安岩可就不这么觉得了,上学时坐在教室里,外面突然下起雨,满教室的人都要往外瞅的,末了老师还怨一句:“哎不就下个雨吗?都没见过是不是?那下雨比我讲课有意思是不是?”

 

当年安岩也是嘻嘻哈哈地扯着嗓子喊“是——”的一个。

 

这段日子,安岩经常这么趴在沙发背上看窗外的雨,每逢此时,但凡神荼在一边,有一件事是免不了的。

 

神荼划拉平板之余,腾出一只手打了一下安岩的屁股,在他脸红猛然回头的时候轻咳一声,说:“坐好了。”

 

谈了恋爱以后安岩是越来越不听神荼的话了,也敢顶嘴了,撒娇一样地回道:“哼,就不坐好,就趴这儿,你能拿我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这次神荼直接上手去捏,安岩屁股被捏疼了,哎呦一声鼓着嘴下来坐在他旁边。

 

“所以要怎么办呐?”安岩攀着神荼的肩膀,在他耳边压低了声音问。

 

神荼按灭了平板,斜他一眼:“皮痒?”

 

“嘿嘿嘿,不敢不敢。”

 

神荼把平板放到茶几上,搂过安岩,往他耳朵里吹了一口气:“想要?”

 

安岩推他:“我看是你想要吧!够明显的了啊次次动我屁股,怎么,终于忍不了啊?打赌输了吧?我说什么来着,都是没开过荤的错,禁欲男神?No,不存在的。”

 

神荼没说话。他经常用沉默回答不想回答的问题。

 

“哎,”安岩反而又蹭了回去,直接翻身上了神荼大腿,跟他面对面坐着,毫无自觉地开始撩,“神荼,再打个赌不?最近发现我运气特别好,比如抽卡超欧,比如一进家门外面开始下雨……”

 

神荼掐了两下他的腰,问:“赌什么?”

 

“雨,赌雨。”安岩两手捧了神荼的脸正色道,“我把我人赌给老天爷了。”

 

“……人?”

 

神荼的手从上衣下摆伸进去,顺着安岩背脊摸上摸下,脸上却还是面无表情。安岩被摸得直想拍掉身后那只手,扭扭身子没成想面对面的姿势两个人一摩擦就起火……他赶紧往旁边一翻下来了,忙活一阵枕上神荼大腿,仰头望着那张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美得不切实际的脸,突然傻笑起来。

 

神荼垂眼看着他,看了一会儿,忍不住伸手捏了捏他半边脸,又将四指完全覆上,大拇指轻轻按着他嘴唇。安岩一愣,咽了口口水,突然一歪脑袋,闭了眼像接吻一样辗转吮吸着白莹莹的手指。安岩张了嘴,伸舌出去却舔了个空,手指被神荼瞧准时机拿开了,取而代之的是攻城略地的唇舌。神荼弓着身子吻得认真,刘海垂在安岩脸上跟着他们一动一动的,把他弄得很痒,伸手去拨弄,结果毫无效果。

 

就这样吻了很久,两人才分开。他们经常毫无理由、看着看着对方就亲到一块去,已经习惯了。安岩看着神荼心说这人,我男朋友,怎么就好看到没天理,一边傻笑时,神荼也看着他,想二货二到可爱得不能再可爱,接着便垂了眼凑过去,含住唇瓣一阵厮磨。

 

到现在,对视成了亲热的暗号。两人共同的同伴,胖子老张,瑞秋罗平,江小猪允诺他们,再加上一个阿赛尔,没一个不懂的。如果神荼跟安岩在会上看对方超过三秒,会后绝对会在洗手间啊楼梯角啊之类隐蔽的地方“偶遇”他们;如果没有必须忍耐的理由,见到他们对视,最好赶快找理由跑路——阿赛尔最明白了,他哥最不避他,就是捂着他眼不捂他耳朵,反而更刺激、心里的狗脸更亮、再也不想这么三个人待在一起的心思更坚定了。

 

“所以,赌什么?”安岩被吻懵了神荼可没有,手指又蹭蹭他的脸颊问道。

 

“你看,雨小了吧,马上就会停。”安岩指了指窗外,“如果晚上,天黑之后,再下雨的话……”

 

安岩勾了勾手指,神荼挑挑眉,俯下身侧耳去听。

 

安岩趁机咬了一口他的耳廓,用气声说:“我就给你干一晚上。心甘情愿,保质保量,一整晚。”

 

神荼面上平静,其实脚趾悄悄抓紧了鞋底。

 

“你说的。”他听见自己这么说。

 

“喂喂,下不下雨还不一定呢!你再厉害也不能指挥老天下雨吧?”

 

“确实不能。”神荼顿了顿,“但这件事情,运气不会站在你那边。”

 

安岩气鼓鼓地不信。

 

后来,那场雨持续了一整晚,彻夜未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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